你好这是我的八十年代!

没有手机,没有电脑,一把玩具枪能玩好几年。两个小伙伴,拿着枪追打,能玩一个下午,也不亦乐乎!

爬山、上树、掏鸟窝、抓蜻蜓……现在的孩子,玩具都是手机。那时候的我们,玩具是大自然,够野!

在学校饭堂里吃饭,吱吱喳喳。没有攀比,没有虚荣,大家都吃着一样的饭菜,捧着一样的搪瓷碗、铁饭盆。

“战斗!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。”喜欢看《铁臂阿童木》,这个黑头发的男孩,告诉我们,做真正的自己,胜利属于我们!

“格叽格叽格叽格叽格叽格叽……”《聪明的一休》也是童年的记忆。每次遇到难题,一休就在他的圆脑袋上画圈圈,叮的一声,福到心灵。谁不希望自己也有那么聪明的脑袋瓜!

在学校里,最烦的就是要做课间操、眼保健操。做眼保健操时,谁没有偷偷摸摸瞅一瞅的时候?

每逢六一儿童节表演节目时,扎两个小揪揪,戴朵大红花,化着红扑扑的腮红,紧张地候场。谁知道,班上那个男孩子却在一旁羞羞脸:“你化成个猴子屁股啦!”

小时候,家里没有专门的书桌。写作业时,就搬着板凳,抬着脚。夏天蚊子多,经常一手写字,一手打蚊子。大人们就坐在院子里乘凉,听着他们唠家常,作业一笔一划地写着,慢慢地,我就长大了。

1981年元旦前夕,这首歌被送到中央电视台,从此,传唱开来,成为1980年代最美的写照。

轻快的旋律,热情的情绪,就像那个时代和那时的年轻人们,饱含青春,充满朝气。

这是1983年电影《搭错车》里的主题曲,意为“有酒瓶子要卖吗?”看着电影,合着苏芮沧桑的嗓音,唱哭了多少人……

三毛写的词,仿佛便是她一生的写照。几乎70、80、90后都会哼唱的歌,既向往远方又怀念故乡,那棵橄榄树。

那真诚而嘹亮的嘶吼,直白的歌词,一句句唱到了人们的心里。有的人听见情爱,有的人听见迷茫,有的人听见理想,有的人听见时代。

从此,崔健被称为“中国摇滚第一人”。《一无所有》也开启了中国的摇滚时代。

他说:“摇滚精神就是一颗永不停歇滚动的蛋,现实这块石头虽然坚硬,可蛋才是生命。”

1987年,费翔上了央视春晚,穿着一身红色的燕尾服,又唱又跳:“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,熊熊火焰温暖了我的心窝……”

它是《妈妈再爱我一次》和《苦儿流浪记》的插曲,是一枚重磅催泪弹。至今想起,仍然鼻头一酸。

“阳光、沙滩、海浪、仙人掌,还有一位老船长……”1989年的央视春晚,这首来自中国台湾的民谣歌曲,如清风拂面,成为许多人的经典记忆。它的原唱者潘安邦也随之走红。

2013年,潘安邦因病离世,享年52岁。逝世前,他交代家人,要把骨灰撒在澎湖湾里边。

一开始,邓丽君的歌被定为“靡靡之音”,全面被禁。但人们很是喜爱,私底下翻唱、翻录。

从80年代开始,她的歌声已传遍了大江南北,人们在她甜而不腻的歌声里,互诉衷肠。那些被压抑了许久的柔情,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蜜意,都在歌里。

很多人以为这首歌是从首届春晚就有的。其实,它是在1984年第二届春晚才首次出现。

想起了杨洁导演曾经说过的一句话:“因为我们是在搞艺术,我们没有为钱,没有为名,没有为利。”

整个剧组,从1982年开拍,走遍全国19个省取景,却只有一台摄影机;演员不足,唐僧换了三个人演,幕后的制片主任李鸿昌一人也演了七个角色;钢丝技术不成熟,演员经常受伤……

但从1986年播出以来,已重播3000余次,是世界上重播率和收视率最高的电视剧。没有《西游记》的寒暑假,是不完整的。

现在看来,特技也不那么逼真,上下镜头的衔接有时会突兀。但是,总觉得看不够,只有25集,尤其是知道,原定是30集,却因为资金问题缩减了,心中更有遗憾。

只要看过这部剧,你就不会忘记周润发饰演的许文强。他的长风衣,白围巾、大礼帽,风流又倜傥,成就了无数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。

他和赵雅芝饰演的冯程程,在雪中共撑一把油纸伞,英雄美人,一眼万年,一见误终身。

1981年,中国女排七战七捷,第一次赢得世界冠军。举国上下,没有人不爱排球。

剧中的小鹿纯子,也打动了无数观众的心。她的“晴空霹雳”和“流星赶月”招式,也成为大家争相摹仿的动作。

后来的武侠剧,要多高级多高级,却再也没能看得这么津津有味,为江湖的爱恨情仇而入了迷。

它将一个时代的悲欢离合,融于一个柔弱的女子身上。阿信坚强勤劳、刻苦坚韧的品德,是那时我们对东方女性的美好想象。

后来,有无数的偶像剧模仿、借鉴其中的情节,却再也难以超越当时看这部剧的心痛。剧情已经记不清了,只记得当时一起挤在邻居家看电视,哭了也不好意思说。

拿着把蒲扇,脚踩着破鞋的济公,疯疯癫癫,在身上胡乱搓泥,就能变出一颗神奇的丸子,包治百病。

有多少人,小时候是偷偷躲在被窝里看的?那些影影绰绰,光怪陆离,千娇百媚的女子们,多少年过去了,那种又害怕又想看的心情,依然记得。

导演王扶林从1979年提出想法,倾尽全力,一步步如朝圣之旅。编剧刘耕路、周雷、周岭花两年多的时间改剧本,作曲家王立平用一年多的时间只为写好一首歌,演员们用三年的时间学琴棋书画,将自己完全沉浸在角色里。

数十年的光阴流转,每个人的命运也仿佛暗合着角色浮沉。黛玉陈晓旭,因病离世。宝衩张莉,远走异国。宝玉欧阳奋强,拍了一生的电影,人们却总记得宝玉。妙玉扮演者姬玉,也出家了。晴雯扮演者张静林改名安雯,曾替夫还债,深陷抑郁症……

那时候,人们在电影中借着一个小女孩的眼睛,重返20世纪20年代的老北京。

1982年上映时,这部影片以1毛钱的票价创下了161578014元的票房纪录,还打破了香港功夫片最高卖座记录。当时,不少人因为这部影片,被家里人送去学功夫。

网友二十二岛主说:“其实这片子本身没什么太多值得我们怀念的地方,老套的剧情,不够新潮的武打动作,还有根本不值一提的特技效果。我们怀念的是有李连杰,有于承惠,有计春华,看到他们一起汗流浃背真刀真枪地在银幕上血战的时代,以及当《牧羊曲》的歌声响起,唤起的那份久违的纯真和感动,这是现在的电影给不了我们的。”

有些经典,看了一遍又一遍。但有些片子,再好你都不愿看第二次。这部片,属于后者。因为,太难过了。

每当听到那句“酒干倘卖无”,听到那句“是我们改变了世界,还是世界改变了我和你”,不只是命运的悲欢离合,更是时代的身不由己。

“中国银幕第一吻”,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,却让全国心动,让无数少男少女脸红心跳。

那时候看这部电影,眼睛都不舍得眨。女主人公一个场景就换一套衣服,墨镜、贝雷帽,高腰喇叭裤……放到今天看,依然很潮很时髦。

这是谢晋导演伤痕电影三部曲之一,改编自古华的小说,讲述了从1963年到1976年的那段岁月。当时一张电影票几毛,却取得了过亿的票房。那股震撼,至今难忘。

“乌云遮天终又散,芙蓉花谢重又开。”因为经历,因为了解,曾经有那样一个时代,我们没有什么理由可以遗忘。

他打破了画面的平衡,黄土地占了画面的四分之三,辽阔的天空却只占了一线,还有奔腾不息的黄河,嘹亮的信天游,欢快的腰鼓阵……辽阔宏远之下,是压抑,是矛盾,是反思,是深切的悲哀。

张艺谋导演的处女作,被誉为中国电影走向世界的开山之作。那一抹铺天盖地的红,粗犷而浓烈的生命力,久久地回荡在人心。

1988年,它获得了第38届柏林国际电影节金熊奖,是中国电影在世界上获得的第一个冠军级大奖。

豆瓣上有人评价:“中间那段时装秀,现在看来惊为天人。八十年代的电影自由度也可见一斑。”

意大利导演贝纳尔多·贝托鲁奇执导,尊龙、陈冲、邬君梅等演员出演,讲述中国最后一位皇帝的故事。须臾一生,身不由己,“只有那皇座下藏着的蟋蟀,还认得他是帝王。”

讲中国影史,永远绕不开她。她的人生,也和电影一样精彩,六夺影后,四次婚姻,下过海,入过狱。

但世人总是津津乐道她与姜文的恋情,当记者问她是不是在财力上帮助姜文拍了电影。她笑着答道:“这是应该的,她是天才。”坦荡荡,光风霁月。

刘晓庆,一个生命力顽强的女人。如今年近七旬,依然不服老,甚至再次出演18岁的少女。

演了《小花》后,她俨然成了当时的流量小花。但她不满足,跑到美国学电影,还拍出了《天浴》,拿了金马奖。前一阵子,还凭电影《误杀》中的演技上了一回热搜。

可叹,她唱了一生温柔的歌,在爱情上却屡屡波折。最后,却因哮喘病发作,42岁香消玉陨。

如今,很多人只以为她是“恶婆婆”专业户,却不知年轻时她美得不像话。那时的她,清冷又孤傲,多扮演内敛的角色。

她在《末代皇帝》中饰演文绣,一举成名。回眸一笑,风情万种。她还一度是“宋美龄专业户”。

1983年,张海迪,这位从5岁就高位截瘫的女孩子,在《中国青年报》发表自己的作品《是颗流星,就要把光留给人间》,名声大噪。她被誉为“八十年代新雷锋”和“当代保尔”。

中国奥运金牌第一人。1984年,他在美国洛杉矶奥运会现场,获得了自己人生中第一个冠军,也实现了中国奥运史上零的突破。

八十年代的中国女排,郎平、张蓉芳、梁艳、孙晋芳、陈亚琼、曹慧英、杨希、陈招娣、曹慧英、郑美珠、姜英、杨锡兰、杨晓君、周晓兰……她们是国人的骄傲,是那个时代当之无愧的明星。“风雨彩虹,铿锵玫瑰。”

80年代初,沉寂了太久之后,人们如饥似渴地读着、热烈地讨论着伤痕文学、反思文学、朦胧诗……放到今天,这叫文艺青年,可在那时候没人这么说,因为几乎每个人都爱文艺。

八十年代的大学生、中学生,有谁没在本子上写过诗歌、抄过诗歌呢?那是一个诗歌的时代。

文学期刊如雨后春笋般创刊、复刊,如《收获》、《花城》、《诗刊》、《人民文学 》等等。其中,《收获》这本老牌文学月刊发行量过百万。

这让当时的主编巴金很担忧,宁可少印一些,“满大街全是你的杂志,这是很可怕的。”

1978年,北岛与芒克等人创办了文学杂志《今天》。1980年,《今天》停刊。

1984年,诗人北岛到成都参加“星星诗歌节”,见识了人们对诗歌的狂热。两千张票,一抢而光,没票的想要破窗而入,读者们纷纷冲上舞台要求签名,秩序大乱。

至1989年,不到7年的时间,海子创作了近200万字的作品,出版了《土地》、《海子的诗》等。

1989年3月26日,海子,25岁,在山海关附近卧轨自杀。身边放了四本书:《新旧约全书》、《瓦尔登湖》、《孤筏重洋》、《康拉德小说选》。他留下遗书:“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。”

“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,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。”23岁那年,一首《一代人》石破天惊,成为朦胧诗的代表人物。

1988年,顾城隐居在新西兰激流岛。1993年,他与妻子顾烨产生冲突,用一把斧砍倒了她,随后上吊自陨。

我们分担寒潮、风雷、霹雳;我们共享雾霭、流岚、虹霓。仿佛永远分离,却又终身相依。

试问,80年代的文艺女青年,有谁不想成为三毛?留着大波浪,穿着波希米亚长裙,到世界尽头去流浪、流浪……

1983年,余华辞掉医生的工作,迎来了创作高峰。他在《北京文学》上一口气发表了 《星星》、《竹女》、《月亮照着你,月亮照着我》等小说。

1980年,王小波与李银河结婚,那时,他28岁,还在读大学二年级。学校有规定,不能结婚,因此他们的结婚是秘密的,没拍结婚照,没办婚礼,就两家人各请了一桌。

1982年,大学毕业后,他一边教书 ,一边创作历经十年才完成的《黄金时代》。

1985年, 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的莫言,写出了他的成名作《透明的红萝卜》。

1986年,他发表了小说《红高梁》,引起轰动,并在1988年被改编成电影,成为中国电影走向世界之作。

八十年代,国门打开了,西方的学术思想也涌进来。那是一个思潮涌动的时代,亦是新启蒙的时代。

知识分子在对中国人的文化、历史、民族性做反思,比如柏杨的《丑陋的中国人》。

全国上下,有了一股“美学热”。年轻人读着朱光潜的《西方美学史》,李泽厚的《美的历程》、《美学四讲》。连北京街头的书摊小贩,吆喝的都是李泽厚、弗洛伊德、托夫勒……

易中天在数十年后,仍记得当时年轻的自己被《美的历程》震撼到了:“以十几万字的篇幅来完成这样一个‘美的历程’,高屋建瓴,势如破竹,诚非大手笔而不能为!”

八十年代,人们还穿着蓝色、灰色的服装,在广场前骑着单车。那时,天总是那么蓝,车还没有那么多,但一切生机勃勃,充满希望。

弄堂里,有家长里短。公园里,恋人敢于相拥。婚纱照,开始流行,上海姑娘的时髦出了名。

改革开放的一声春雷,深圳从一个小渔村,迎来新生,日新月异,吸引着一波一波有梦想的年轻人。

刚成为经济特区,一切都在建设中。那时候,大年初一的海滨泳池,是很多人拍全家福的地方。

那时候,海滩上游人寥寥无几,渔民乘着传统的老木船,男戴草帽女戴围巾,出海捕鱼。

因为一篇讲述小岗村18个农民搞起大包干的课文,我们记住了安徽凤阳小岗村。

那时候全聚德的烤鸭,已经闻名天下,十块钱一只,对于普通工薪阶层来说,还要勒紧裤带才能吃上。这也成了日后我到北京的执念。

那时,已经人满为患。蒸笼一上桌,大家就马上拿起筷子夹。小笼包的秘诀,是里面放了猪皮冻。

早晨,人们就来买刚打捞的鱼。以前的油,没有桶装,都是农户自己榨的。菜是自己种的,称重,用的还是手工秤。

今天广州人喝早茶,依然如此热热闹闹。但有一道奶油百篇糕,是当年的人气爆款,如今却已失传了。

过去的年味里,都是麦芽糖的味道。只见挑着扁担的老师傅,拿着一根小木棍,在桶里搅两下,便裹上黄色透明的麦芽糖。馋得舔了一口又一口,怎么能那么好吃!

穿惯了蓝灰色的衣服后,人们开始关注时尚,喜欢上各种鲜艳的色彩,比如一抹红裙。

80年代的精致猪猪女孩,必须要有一件“的确良”衫衫,或者一条“的确良”白裙子。颜色鲜亮,耐穿,耐洗,耐晒,即使不透气,但是的确靓啊!

因为许海峰拿下了第一枚奥运金牌,中国女排也拿到了世界冠军。运动服,也跟着时尚起来了,穿上它,内心有着强烈的民族自豪感!

平时,大家一丝不苟。但一到了舞池,穿上喇叭裤、花裙子,随着音乐,大胆扭胯,尽情释放自我。

那时的小伙子攒够了钱,买了自行车。早早去接心爱的姑娘,而且一定要在12点前送回家。

钱钟书说:“吃饭和借书,都是极其暧昧的两件事,一借一还,一请一去,情份就这么结下了。”

2.《李泽厚“半吊子”英文打天下 称值得较劲的较劲》.文汇报.2010.

3.《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服装风潮:时髦莫过“的确良”(组图) 》.中国新闻网

Author: admin

发表回复

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。